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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与辐射安全

心。同时核管会组成了特殊工作组,对福岛核事故进行研究,并根据特殊工作组的
研究成果颁布了有关沸水堆 MARK-I 和 MARK-II 安全壳卸压系统、移动设备以及
乏燃料水池冷却和监测要求的三个核电厂修改令。

2 一些讨论

      1. 毛泽东同志曾经讲过:“在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范围内,人类总是不断发展
的,自然界也总是不断发展的,永远不会停止在一个水平上。因此人类总得不断总
结经验,有所发明,有所创造,有所前进”。这段话是对认识论的一个精辟地概括,
核安全理念的建立和发展过程,也是对这段话的一个最好的注解。

      2. 从认识论的角度,我们在处理核安全问题时,必须避免走两个极端。一个极
端是终极论,渴望“绝对安全”,希冀找到某个神奇的反应堆或者方法,以为可以一
劳永逸地解决核安全问题;另一个极端是不可知论,利用人们对某些问题的认知限
制,扭曲和夸大核安全问题的影响。须知人类对任何问题的认识总是不可能穷尽
的,期望把所有问题认识清楚了再来做事,那就什么事都不要干了。

      3. 人们对某一个问题的认识,总是受限于当时所掌握的知识、事实和方法论,核
安全的理念同样如此。许多已有的核安全理念和核安全要求,既有其技术的合理
性,也有其历史的局限性。看不到这一点,对已有核安全理念和核安全要求采取一
种“片面、僵化和极端”的认识方式,非但不能合理地解决核安全问题,往往还可能使
我们步入歧途。这一点对于没有直接参与核安全理念和核安全要求建立过程,而是
采取“拿来主义”的澳门,也包括欧洲等一些国家,是一个格外值得关注的问题。

      4. 以“纵深防御概念”为例,我们看到纵深防御概念的理论基础就是希望通过
纵深防御措施来弥补认知限制所导致的不确定性,但这个理论基础是不完备的。
例如如下的讨论:

    “如果能够有方法来确定不确定性的大小,并且在设计中考虑这些不确定性,
是否还需要纵深防御措施?”

      有人会反驳,“正是因为认知有不确定性,所以无法确定不确定性的大小”,那
么跟着问题又来了,“既然无法确定不确定性的大小,怎么断定什么样的纵深防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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